虚无主义的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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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4
工作速记2009.11.13 - [絮叨]
我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?几乎是一种记录的状态。
如果我套用加缪的结论,那我绝对是越来越虚无了。穷尽,去经历。正是因为我畅想着当下不会是永恒,我才能够用一种旁观者的心态仔细地观察。
我今天又换了号码。因为我妈扔给我那手机号,短信费实在让我不堪重负。那时我在机场接人,等待来广州会晤的各地要员们。广州冷,随着全国各地的降温,西西说这是一种到骨子里的冷。然后紧要关头我手机没钱了,我就换了这买了几日的号码。尾号8812,我也俗气一回。我怀着悔恨歉意的心情和大伙通报号码变更,有人认为我又丢手机了,有人询问我近况的,通通给我凶恶无比地挡了回去:没看我忙着么!
真是挺忙,焦头烂额的。X同学是我忙碌中各种情绪发作下坚强的支持者。
总是在各种工作的间隙看书。没有效率,但也没有别的办法。比如今天。我很早地到了迎宾馆,一路问路,继续我陌生的广州探索之途,努力地画出逐渐熟悉的路线。清早没有什么活要干,也就是坐在接待台前,麻利地准备完琐事。是的,琐事,也得有人要干,订好餐券,把纪念品塞进每个客人的环保袋里。再掏出我的笔记:我总会引起注意,因为这大概是没有先例的行为。我很无奈,因为有的光阴实在是非常非常无聊。而别的人——我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,他们都一心一意的工作,可是这是一份不需要分秒全神贯注的工作。于是无事可做的人,总会动动嘴皮子。于是我就在这种一边动嘴皮子一边看书,意志力在一种无所事事中消磨。
我等着,等着去机场接人。挺惶恐的,因为我在工作中吃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嘴,还有一张越来越圆的脸。
有人把水杯碰倒,沾湿、弄坏了我的法语笔记。我脸一下子就黑了,不能发作,走出去就哭了。固执的爱恋。
上海来的小阿姨对人还算客气,偶尔还有羞涩的表情。山西的叔叔很是憨厚。南京的二位,我还能套套近乎。我还是言笑晏晏把这几天的陪同做好吧。
可多了,可多细枝末节。在生活质量不高的情况下,数量极大的丰裕。回家仅仅一个月,翻江倒海。
小姑娘,生活如此奔腾不息。当时的花前月下,当时的沉默无语,天神造访。我有了新的小姐妹,经常的形影不离。她要约我去香港,她要去我家拿书看,她要和我一起逛街。我依然很想你。
David,你知道我对于生活的掌控欲。我会尽量的,有条不紊。
你们都要好好的。







